第10章

    

衡山派金盆洗手大會在劉正風的莊園中舉行,現場人聲鼎沸,劉正風的弟子和衡山派過來的弟子都在努力的維持秩序。

參加金盆洗手的基本上都是武林人士,而武林人士往往性格都比較暴躁,動不動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,所以衡山弟子真的是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
“範執事,您過來了呀!”

“原來了柳幫主,您也過來了啊!”一個神態如同彌勒佛一般的胖子拱手道。

兩個聲音傳入李昊的耳中,原來是旁邊兩個武林人士在談話,很顯然他們是熟識之人。

“範執事,不知道最近武林可有什麼新鮮事情發生。”旁邊精瘦男子柳幫主拱手問道。

他口中的範執事是綜武最大的情報組織天機門的執事,對於江湖上的八卦是一清二楚。

當然,他們是賣情報的,要花錢的訊息他們不會透露半個字。

“新鮮事情啊,江湖上現在最熱門的新鮮事情要數全真教和古墓派的紛爭了。”胖了摸了摸肥胖的下巴,想了想說道。

“範哥您說說,咱們兄弟也樂嗬樂嗬。”胖子話音剛落,就有一大群人圍了過來。

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,他們都是衡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都是一方勢力的掌控者。

“全真教,古墓派。”靠在儀琳懷中休息的李昊聽到這兩個詞,立馬來了精神。

“夫君,你怎麼了。”抱著李昊儀琳感覺到李昊的變化,不由開口問了起來。

“冇事,我先休息一下。”然後在儀琳的懷中找了個最舒適的地方,閉目養神起來。

當然,範執事說的話也一字不漏的被他聽到了。

遠處的甯中則到處亂瞅,終於發現了躺儀琳懷中的李昊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
自己擔心他的安危,他卻是軟玉溫香,好不快哉。

李昊六感超人,發覺有人在注視他,立馬睜開眼睛,剛好和遠處的甯中則來了一個深情的對視。

“啵”李昊隔空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。

甯中則立馬紅著臉轉過頭去。不管了,這回真不管了,這個小流氓,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乾坤之中就做出這種羞人的事情。

這要是讓群哥看見了,自己就是兩張嘴同時解釋也說不清楚了。

看到甯中則轉過頭去,李昊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範胖子說的資訊量有點大啊!

全真教和古墓派發生衝突。全真七子被歐陽鋒重創,當場死了四個,門下弟子更是死傷無數。

要不是郭靖及時趕了過去,估計全真教被紅了眼的小龍女殺光了。即使郭靖去了也不過是趕跑了歐陽鋒。

至於小龍女和楊過,則和趕來幫忙的李莫愁冰釋前嫌,攜手闖蕩江湖去了。

至於為什麼闖蕩江湖,李昊很清楚,就是為了找他。看來衡陽城不能久待了,安全起見,必須走遠點。

李昊現在不想和楊過這個氣運之子硬剛,畢竟人家氣運護體,本身又實力高強,背後靠山強大,自己一不小心還真有可能栽了。

“儀琳,行李收拾好了冇有。”李昊開口問道。

“夫君,我冇有東西需要收拾的,咱們要離開這裡嗎?”儀琳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問道。

“等大會結束,咱們就和師太道彆,然後去江南吧!”李昊考慮了一下說道。

江南美女如雲,多完成幾個任務自己就多一份保命的資本。

“嗯,好的。”儀琳有點捨不得師父和師姐妹。

但是女子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李昊說的她是不能拒絕的。

“各位江湖朋友,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,劉正風感激異常,等在下金盆洗手過後,在陪大家好好喝一杯。”長相儒雅劉正風很是疑惑,自己金盆洗手,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過來,而且裡麵好多的陌生麵孔。

很快,就有衡山弟子端了一個純金的大盆走了上來,放到劉正風麵前的桌子上。

“金盆洗手儀式正式,啊……”隨著一聲慘叫,主持儀式的衡山弟子喉嚨上插著一把闊劍,倒地慘死當場。

“五嶽令旗到,衡山派劉正風接旗。”一個長著大鬍子的大漢走了進來。

“大嵩陽手費彬,我已決定退出江湖,你為何還要殘殺我的弟子。”劉正風看著慘死的弟子老淚縱橫。

能夠給他主持金盆洗手儀式的自然是他最疼愛的弟子。這樣的弟子就是他的衣缽傳承,在他的心中比自己親兒子都重要。

如今被費彬一劍斬殺,他幾十年的心血毀於一旦,自然是傷心無比。

“劉正風,你交好魔教長老曲洋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。左冷禪盟主有令,如劉正風願意伏殺曲洋,之前事情既往不咎。如果你要是一意孤行,那麼就彆怪我費彬辣手無情。”費彬大手一揮,一群嵩山派的弟子押著劉正風的弟子家人從後堂走了出來。

“費彬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禍不及家人,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”劉正風目露猙獰的說道。

現在他的妻子,小妾,兒女,弟子一個不漏全部在費彬手中。唯一一個漏網之魚就開局被費彬一劍砍了。

“我費彬信奉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你要是接旗,我事後親自向你賠罪,你要是不接旗……”費彬舉起了大手。

“喂,我說你要殺就殺,嘰嘰歪歪個毛線啊!大爺還等著開席過後回家睡個好覺呢?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欠揍的聲音在大廳裡想了起來。

“夫君,彆說了。”儀琳連忙捂著李昊的嘴。

“怕什麼,就這種小鹹魚,夫君我一個能夠大一百個。”李昊語不驚人死不休,整個大廳裡麵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
甯中則滿臉驚鄂,捂著額頭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待會自己要不要救他。

救他的話估計自己也離不開這裡,不救的話自己又於心不忍,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剁成肉醬。

要不自己出去,那樣就看不到了。

“看什麼看,說的就是你。還費彬,我看你改名叫廢物得了。一個大男人,隻會拿女人,孩子說事。”李昊掏了掏耳朵。

一句話氣得費彬有種要吐血的感覺,我姓費,不姓廢。